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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还有些爽朗朗气息的初夏的夜晚,就被这雨下得愈发地烦闷起来。
听说外城往大蓉城的驿道都被淹了两条,再这么下下去,只怕是要成一场水祸。
楼里的生意也因着这场雨而大受影响——哪有淋着大雨去逛窑子的恩客,万一真要水淹大蓉,怕不要跟着姑娘们一起被水从房里冲出来才好。
其若倚在窗边,面色阴沉地敲了敲烟杆子。
雨打得屋檐啪啪作响,越发的烦躁。
她抬手想拉上窗帘,伸出去的手却突然顿住了,眼睛睁大地、有些愕然地看着窗外——那迷蒙雨雾中,半空中隐约一个影子,虽然此刻天空昏暗,但仍是可以瞧见,那影子自天边、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这边而来。
她的手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就眼前一黑,几滴冰凉的水洒落在她臂上。
“别关窗。”一个低哑的声音柔声道。
她抬头迎上一对血红的眼睛。
行过俨然落汤鸡一般,衣服、头发、羽翼,全都滴答答往下落着水,连面容被水糊了看不真切,他从窗口跳进来,带进大量寒意与水气,湿了整间屋子。
“你怎么……”其若张大了嘴愕然道。
怎么以这副模样出现在这里??
她手忙脚乱地去关窗关门,门外有姑娘的声音,问若姐我听见有响动发生了什么事吗,她强作平静地答着无事,快去歇息吧。
确认了外头的人已经离开,她才松了口气,转身问行过,“怎么了?你怎么会化出这副模样?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行过摆了摆手道,抬手在耳边画了道圈,金光泛起,耳钉重现,羽翼与眸中的赤色都消失了,“省时间罢了。”
他自己寻了桌边坐下,斟了一杯茶,抿了一口,道,“你帮我查个事儿。”
……
“我也觉着蹊跷。但帝克斯的披三少爷的确是被北迟那边扣下了,也的确是刺杀北迟王未遂,现下正关在王宫地牢里。”其若道。
“你要去救他?”她看着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