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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狼见到那床就回忆起痛苦煎熬的昨日,无奈屋里连桌椅都被他们打碎个干净,只能揣着万般个不愿意……但偏偏还隐隐兴奋(?)的复杂心思,往床上躺。
躺了老半天,披狼倒是又起了反应,但行过那边老也没有均匀而长稳的呼吸声出现,他只能动也不动地忍着,逐渐感觉到浑身发热,焦躁得无法压抑。
忍无可忍,终于道,“行过。”
“恩?”
“你睡不着?”
“恩。”
“……”
他想不出还有什么话说,好在隔了一会儿行过突然也道,“小狼啊。”
“唔。”
“你……想不想去海边坐坐?”
披狼皱了眉道,“现在?”
还真两个人大半夜的披着月光去看海。夜晚的海风带着凉意与湿意。浪花打在临岸的石上,声音虽大,但并不很激烈,反而显得迟缓而安宁。月色下的海面黑中泛着微弱的金光,波光远近纷繁,水天相接处仿佛上下两片无止境的幕布。
“哎……有酒就好了。”在海边的一块大石上坐了一会儿,行过突然惋惜地道。
披狼无言,只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眼光给粘在那光洁却又透着苍白的面容上,就拉扯不开。
行过说了那句话,也不期待等到什么回应,就一直一直地望着海面,有些迷离涣散的表情,也不知道在看着什么,渐渐地就又透出一股子清冷与寂寥。
披狼不觉抬了手去,总觉得他要化了月夜幽灵随风去了,要赶紧抓住攥在手心里才行。
“小狼。”行过突然又道。
披狼迅速收回手,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