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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喘吁吁的背诵刑法条款,说什么醉酒的人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我中弹一样趔趄着后退。我不明白他的意思。难道说,他知道,他知道那天晚上他在做什么?
他微笑,好像抓着我的什么把柄一样得意的笑:“在凯莱的洗手间里,是不是你先吻的我?”
原来,原来,他知道!!!
我一步一步走近他,吻住他的嘴唇……
我送他去离学校最近的复兴医院。一路上,即使鲜血糊脸我也能看出他在傻笑。他的左手和我的右手,紧紧握在一起,连掏钱包付车费都要两人合作。
司机大哥叮嘱秦霜:“抓住了他,有的事主进了医院还琢磨着逃跑呢!”
“谢谢师傅。”秦霜握住我的手紧了紧,俯在我耳边说:“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了。”
我坐在他的病床边,满意的审视自己的杰作。不知道以他现在猪头王子的形象,在女生中的魅力指数是多少。
他问我,心里的那个人是不是他。
我说:“你少臭美。”
他又说:“那为什么从来没听你说过喜欢哪个女生?”
“因为我天生重男轻女。”
他呵呵笑了两声,牵动了伤口,马上变得面无表情,只是肩膀微微耸动。
该面对的问题就要共同面对,因为我们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第二天姚佳就来了,被秦霜的猪头相着实吓了一跳:“怎么回事?谁打的?为什么?”问题像连珠炮。
我问猪头:“告诉她吗?”
“好啊!”他一定觉得,最不该瞒的人就是姚佳。
“实话实说?”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