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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先帝无能,如今宣国内忧外乱,经不起任何折腾,连宫里都避让大千岁,他们梁庆伯府也吃罪不起。
若非蒋老夫人娘家是名满天下的大儒世家,大千岁的报复绝对比现在更汹涌。
“大千岁一直叫人盯着咱府里,都说父母在不分家,若将二弟他们分出去,到时候大千岁那边的御史定不会放过这机会,拿咱们梁庆伯府立威。”蒋律抬起头看老夫人。
“二弟其实也没甚坏心思,他也不惹事儿,横不过就是在府里种种菜,过来蹭您点吃的喝的用的,母亲您就别放在心上了。”
蒋老夫人听的更生气,“哦,这还不够?你真是生怕阿娘我多活几年。”
蒋律顿了下,赶忙换了个思路道,“是儿说岔了,但三娘刚及笄,您既信不过二弟,待得三娘出了母孝,可就该张罗亲事了。”
身为亲儿子,蒋律再古板也知道怎么找母亲的七寸,“无论如何她是您的孙女,与其放他们一家子出去,到时丢了伯府女郎的名声,还不如您放在身边教养着,您说呢?”
“什么也别说了,你走。”蒋老夫人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她知道儿子说得对,就是心塞得喘不过气来。
要是非得说,蒋老夫人想啐一声,该死的大千岁!
“祸害就该遗千年,大千岁听着是条不错的大腿。”蒋云若听完雪涧的普及,在祖母缓着心里怒骂的时候,忍不住感叹。
雪涧微哂,这话主子原先也说过。
蒋云若这里没什么好坏之分,只要她能用得上,那就是朋友。
大千岁听起来妥妥的是个反派,有反派,就有需求。
她寻思着,要替原主养家,想想便宜爹和断腿小老弟,怕是只能自食其力了。
那也只能从老本行起。
她老本行干什么的呢?那当然是在正派和反派中间反复横跳,为他们解决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