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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兰烧红了脸:“夫人!”
文竹也红着耳朵,但答的却是:“好哇。”
李鹤鸣离家不过半月,林钰已收到了他数封来信,算算时间,估摸他在前往汲县的路上便开始书信送回来。
信中大多记述的是些小事,譬如他沿途经过何地,见过何种光景,就连某日夜间赶路撞见一只趴在路中央不让的花鹿这种芝麻事都写。偶尔信封里还会稍带一支沿途摘下的花叶,不过送到时多已经焉了。
他信送回几封,每次写得却不多,无论多少事,都只书一页信纸,而信上最后一句永远是:记得念我。
林钰哪知他离家离得这般磨人,她每日过着与此前一般的日子,也无甚变化,都不知要如何回他,写些旧事又觉得无趣,故而一直拖着。
但等李鹤鸣的第四封信送到手中时,林钰终于着急动起笔来。
因那信上不再密密麻麻塞满了字,只短短一句话,瞧着像是动气了:为何不回信?不念我?
这话林钰是万分不晓得要怎么回,怎么回都是错,好似她负心薄情,他离家数日,她却都不曾想过他。
林钰提笔良久,索性假装未收到他最后这封信,若无其事地将徐青引的事告知了他,因担心扰他(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