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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惊诧了。
“真的是死得好死得妙啊!”我打心底开心。
父亲差点没抡起板凳砸我,“小心被人听到,全家要杀头啊。”
“是啊,多不吉利啊,我看这婚事多半要吹。”母亲也有些幸灾乐祸。
小妹看全家这样,怒道:“吹不吹的,关我们家什么事。他爱办不办的,顶多婚期延后罢了。”
大家又不语了。
唉,也对,白开心一场了。
这下子,举国服丧三日。
刚巧的是,隔壁的阿婆年岁大了,也去世了。
小妹哭的跟泪人似的,旁人不知道的,还直当是阿婆的什么亲戚。
一生的泪仿佛在这三天要将它流尽。
转眼又是五月的某一天,又有人敲响我家的门。
敲门声……现在但凡听到敲门声,全家都心惊胆颤的,难道是,要债的来了。
我和阿三对视了一下,老哥们前脚才走,债主就上门了。
“阿三,你去看看。”全家打发年纪最小的去应门。
阿三扁扁嘴,出去了。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叫喊。
我让母亲和妹妹躲好,自己出去看看。
当我到了门首——
一股热意涌上我的眼眶,我无力的靠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