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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药太过贵重,钟某伤势看起来重,却也只是皮肉之伤,用不得此物。”
但二太子却示意彦麟,直接将此药送到钟鹤青手上。
“说起来,先前血波之术的案子和眼下眠水之事,都是妖引起波及凡人。少卿非但没有责怪于妖,反而辛劳其间查案破案,妖廷若是令少卿就这般受伤而返,实在无法同朝廷交代。”
他让钟鹤青务必收下妖廷的歉意。
彦麟更是道。
“此药只是传的稀罕,但我们妖廷却是不缺的。少卿快收下,明日下晌,伤势就好了。”
钟鹤青微顿。
九姬则高兴地催促他快些收好,今晚就用起来,转头正经打量了彦麟几眼,小声同他道。
“你好东西还挺多。”
彦麟笑起来,笑里带着少年的飞扬恣意。
“不然你觉得呢?我这个三太子难道是虚的?”
九姬啧啧两声,但也没有反驳一个字。
他毕竟是妖君的儿子,贺兰亭一个前任妖君的遗女尚有不得了的法宝,而当今在位的妖君嫡子,能动的东西只会比九姬想象的还要多。
钟鹤青想了想,没再推辞,收了下来。
他只是听着九姬和彦麟小声说得那些话,看到手中这瓶能一朝一夕就愈合血肉的灵药,忽然就想到了昨日听到的那则关于眠水的预言。
眠水会沸腾爆发倾泻而出,弱小的凡人只能依靠强大的妖灵来拯救。
而这拯救,需要妖灵竭尽全力赴死牺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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