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手指一点,说是身边的例子没错,但却是另外一条时间线上发生的事。
她给扎马斯看佩恩六道杀死自来也的画面:“在我们那个地方,弑师都快变成传统了……这个叫做长门的家伙,也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对的,但他到最后时刻,还是后悔了。”
从佩恩六道这边看,似乎是毫无表情就把自来也干掉了,实际这都是纯纯的工具人,操控者那边是有感情的。
那条时间线上的长门,在自来也坠入海底后,表情极为痛苦,动手前,他认为自己的理想很伟大,但在实际动手后,他其实是后悔的,整整数天时间,都沉浸在追忆和懊悔当中。
扎马斯面无表情说道:“我不是这种脆弱的凡人。”
“但格瓦斯大人对你的看重和殷切教导总不是假的吧?”井野反问。
扎马斯站得笔直,认真思考了一会:“你既然出现在了这里,那么就说明,我的谋划其实已经成功了,对吗?你来这里劝阻我,其实并不能改变未来,所以你是想改变现在?”
界王神见多识广,丰富的知识量决定了,他确实不好忽悠,井野咂咂嘴,思考两秒,换了一套说辞。
“你所说的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对于那个拿走时光戒指的扎马斯来说,在时间这个‘网格’上造成的破坏客观存在,这个无法改变,但对你,今时今日的扎马斯来说,在当前这条时间‘线’上的你还可以重新选择。
你一直没有动手,甚至现在还在和我攀谈,其实潜意识里也是希望被我阻止的,对吧?
我一直很敬佩你的决心和正义,好好想一想,不要做出让你自己后悔的事,收手吧。”
扎马斯皱眉思考片刻:“我们的这个世界终究会滑向一片不可知的深渊,贪婪会摧毁眼前的一切美好,我没有你掌控的强大权柄,但真实和虚幻我还是能够分辨的,那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未来,如果你不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即使你今天杀掉我,明天还会有别的神灵或凡人走上这条道路,时之界王神,你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井野有点无语,你管得也忒宽了,我和全王、和大神官聊多元宇宙的未来就够费心费力的了,还得和你再说一遍?
她嗤笑一声:“你知道我们这个世界的最高管理者是全王吧?”
“知道。”扎马斯点头。
他这个见习界王神没资格去见全王,但对于大boss的名字还是知道的,在他想象中,全王应该是那种威压霸气的老人形象……
井野指着他的鼻子:“各司其职的道理我觉得你应该懂,你是第十宇宙的见习界王神,不是全王,你没资格来管理多元宇宙的未来。”
岁月长河中,一段可歌可泣的凡人修仙史,一位凡夫俗子修力修心修仙的成长史。王小明从山村中离开,在凡俗中崛起,沧海桑田,转眼飞升。......
[玄幻+重生+都市+多女+不废材+系统]白应琦身负亘古诅咒,万世轮回皆困于胎狱——叶家血婴化雾、玄清门灵泉腐胎、合欢宗情蛊噬主……即便是先天道胎,亦难逃归墟虚影的吞噬。直到第一万世,盲眼樵夫以心血破咒,他方得降生。然新生未久,玄霜宫夺鼎之祸、仙门算计、情蛊诡局接踵而至。从寒潭遗孤到金仙陨落,白应琦在血色道途中淬成无......
网文作家殷弦月最近陷入了一种强烈的自我怀疑,他觉得自己可能患上了什么脑部疾病。 因为某日醒来,他看见他书里的男主坐在他电脑前,支着下巴,阅读他的存稿。 并且提出疑问,“为什么我会变异?我不是大陆最强吗?” 殷弦月:“……没办法,剧情需要,你不在这里走火入魔,后面女主怎么感化你呢。” 男主:“所以你就让我变成一个枯瘦佝偻还烂脸的玩意儿?” 男主的袍子无风自起,黑雾当即笼罩房间,他想试探一下这位造物主有多强大,自己可否一战,然而…… 殷弦月望着一步步走来床边,双目狠绝几乎渗血的男主。 抓着棉被无处可逃,“都、都可以改!都可以改!” 然后马不停蹄地为自己去医院挂号,预约了一次脑部核磁共振。 * 路槐是《洛尔之枫》的男主,由于作者给他的设定过于强大,他意外发现自己可以穿梭于作者的世界和他的世界。 路槐以为,造物主怎么也该是个六边形战士,本领通天,才得以一支笔镇住整个《洛尔之枫》。 不料…… 造物主被他吓的缩在床角瑟瑟发抖,造物主买菜被凶恶老板压秤也不敢出声,造物主深夜被小混混堵在穷巷粗言鄙语。 路槐不知什么时候蹲在巷子墙头,月亮在他后背。他白发黑袍,血色的瞳仁垂眼审视着他们。 路槐:“打主人也得先看看他的狗是什么品种吧?”...
官场+奇幻冷门慢热没有任何迎合读者的内容,你们想看的都没有,整本书写完了,一边修改一边上传喜欢的可以加qq......
话说扈三娘和林冲在杭州城外那个小庄子度过了平静幸福的十三年,儿子女儿从小跟父母学艺练武,他们姐弟俩是龙凤双胞胎,现在已满十二岁。三娘与林冲商量,觉得应该让他们自己出外见见世面,积累些江湖经验,同时也另拜名师。他们让儿子去找寻找隐居在湖南衡山的小李广花荣学射箭。儿子林无敌跟着扈三娘林冲当然也学过射箭,只是无法学到花荣那般百步穿杨的绝技。女儿林无双则被送去彰德府拜三娘的好妹妹琼英学飞石。自此只剩三娘林冲两人和仆人侍女们留在庄子里。...
从第一次出门开始,母亲就站在村口说,出门在外要小心,常给家里来信,要是娘想你了,就给你捎信,你就会来,这些话他说了一辈子,也苦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