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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羿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他的冷漠好像在证实他的身体是寒冰铸成了的。但这不代表沈羿没有反应,他禁不住寒了心。如果正如他所说。那么活下来的兰斯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想办法杀了他!或许还有比死亡更悲惨的事情等着他。
该死的。那女人在做什么,难道她要看着兰斯死去?那她的金瞳怎么办?
沈羿恨不得有奇迹发生。否则,他这辈子休想逃过兰斯的追捕了。恐惧就像是扎进他手指里的针,至刺到心尖!
斯卡尔或许看出了沈羿的紧张,他接着说:“你最好不要奢望你的母亲会出手相救,她巴不得看兰斯被羞辱,然后再去相救,接着被信任,得到金瞳。啧啧,算盘打得真好。在必要的时候她甚至可以大义灭亲把你交出去。”
沈羿心下发冷,他想象不到兰斯要是真被羞辱了会发生什么事情。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金瞳的魔力了,否则他已经预见了自己悲惨的后半生!
第六十九章
这是个没有黎明的城堡,古老的风回荡在城堡的每一个角落,摇响了钟楼上的白骨风铃。
白墙之下徘徊,钟楼里漫步,古老苍白的城堡仿佛什么都没有,只有咿咿的风声,白骨风铃的清脆,钟塔里十二点的钟声,分不清楚是白天还是黑夜,这里没有阳光,没有色彩,到处都只有黑与白。他所见过最艳丽的颜色便是女人的红唇与烛火的橙。
沈羿清楚的知道这是一个梦。他知道得很清楚,可是梦境的真实让他恍然迷失。
梦境里他变成了一个不大的孩童,只有三四岁的孩童,他的手里抱着一只幼小的黑豹子。黑豹子虽然不大,但是孩子太小太小,以至于承托出小豹子的身体有些肥大。
男孩站在城垣上眺望着城堡的全景。叮叮咚咚的白骨风铃送来了风的歌声。
那仿佛是一幅黑白的画卷,古老的画风,沉重的气氛,挥之不去的寂寥和安静。那份安静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拽住人的心脏。
男孩还太小,他无法体会寂寞的真谛。可是他每天都能看到那个女人一点一点变得疯狂。寂静将她逼疯了,孤独让她的青春永驻却得不到任何人的赞美,空荡就是偌大的城堡除了白骨风铃你再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这是一个庄严肃穆的城堡,它的华丽,它的壮观,它的庞大,此刻都造就了它的冰冷。
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房间,哪怕是壁炉的面前,你也能体会到这份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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