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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肖潇,傅,你们才回来吗?”亚历山大匆忙地问询,“我有急务要赶去华盛顿,后天恐怕不能出席你的演奏会了,真遗憾。”
“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一路顺风。”少年朝他们招招手,走进大堂。
“他是谁?刚才我和老乔在出租车上看到他,立刻惊为天人。”娜塔莉好奇地问,她跟着亚历山大搭乘酒店专用电梯直抵华纳中心底层。
“喏,就是他——”亚历山大回身指向华纳中心外的巨型广告牌,“你们俩真是有眼无珠。”
“啊!”娜塔莉惊诧万分,“怪不得气质那么好,令人一见难忘。”
私家黑色大型房车缓缓驶来停在路边,亚力在打开车门的一刹那,猛地想起一双黑眸,深邃静谧,他恍惚地摇摇头,那是……那是莱昂的双眼还是……肖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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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潇,洗个澡,好好休息,明早我来叫你早餐。”傅嘉铭站在客房前叮嘱着,肖潇背靠着房门,低着头,依然有些窘迫。
“嘉铭,今晚的事……”
“今晚什么事也没有,你别多想。”
“可我……我……”肖潇蓦地抬头,眼光迷蒙,似有情愫,傅嘉铭骤然一见,不禁手心冒汗。
“你怎么了?”傅嘉铭心跳如鼓。
“我,”肖潇抿紧双唇,脸上发烧,“……我们明早见。”肖潇匆忙打开房门,逃跑似的推门而入。
房门砰地阖拢,嘉铭愕然,——这,这是怎么回事?傅嘉铭若有所思地望着房门,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顶上来,如鲠在喉。
客房里,肖潇倚着门框,脸贴在冰冷的墙上,更觉脸上火辣辣的发烫,他咬住下唇,冲入浴室,只脱下T恤,连仔裤也来不及解就跨入浴缸,整个人站在喷头下,热水兜头盖脸浇淋而下,肖潇睁不开眼,盲视的眼前晃动着夜总会中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水声混合着遥远的乐声响彻耳鼓,——咚咚咚咚,就像敲在心尖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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