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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么说了,东月鸯也不再劝了,只等蒙燕山等人吃完干粮,精神恢复些便立刻上路。
“蒙将军。”临到上马车前,东月鸯心中依旧放不下远在庸都郡的萧老夫人和东母,“我想知道,我这一走,若是天子那里还要追究,可会降罪给祖母?”
蒙燕山的神情说明了一切,但他宽慰道:“夫人放心,大将军还领着百万兵马,只要他在一日,天子等人暂且还要顾忌他。”再说就算降罪也只是降罪,真的对老夫人下手,就算是丞相也要估算下得失,当务之急,是先将东月鸯他们平安护送到大将军身边。
这样大将军才没有后顾之忧解决麻烦。
东月鸯被劝上了马车,众人再次起程。
在历经了一日又一日的赶路,他们冲破一城又一城,在身边的军士越来越少的情况下,终于到达了最接近建梁大营的定隰道。
此时历经千辛万苦,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将士,也精疲力尽,前哨被蒙燕山派去探路,回来说:“禀将军,前路暂无异常!”
蒙燕山这才下令,“停下,原地休整……派十人骑兵,立刻前往大营报信。”等安排好后,蒙燕山这才上前请东月鸯等人下马歇息。
这些日以来,他们相处已经熟悉了。
萧蒹葭更从往日的儿女情长中恢复过来,不再关心曾经巫常鸣怎么说她,反倒看着似与蒙燕山有些燎起星火的意思。
她不好打听,东月鸯便帮她趁着有空之余,多问了几句,“蒙将军可曾婚配?家中有什么妻室没有?”
问这话时萧蒹葭就在不远处,她神态忸怩,还要尽量装作和东仕旻一起认真干活的样子,数些天的奔波,倒是磨砺了她娇生惯养的性子。
面对东月鸯的突然询问,蒙燕山似是意识到什么,风吹日晒过的脸庞竟多了一丝红晕,“夫,夫人……”
东月鸯也不是非要做这个媒,平静道:“将军不必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将军如实告诉我就好。若是没有,可想过成家之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