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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说笑了!”李简转手指了指张宁宁,“师兄,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女孩儿,她的情况需要您帮忙定定!”
姚策即刻变得严肃起来,两只眼睛锐利如刀,看了张宁宁一眼,双眼便眯了起来。
“进来吧!让老头子我看看吧!”
内堂简单至极,一方桌,两张椅,一人高的实木柜,半腰齐的茶几,侧靠沙发一处,斜立衣帽架一根,屏风高悬药王乘虎图,果品供物列排供桌。屋内虽未焚香但仍有萦萦不散的香味。
张宁宁姚策落坐,李简一旁站着。
刚一搭上脉,姚策便神色一凝,后用温润如玉且有微热的手指扒开张宁宁的眼皮,将两只眼睛反复看了多次,神色不禁变得更加凝重。
“乾虚功!你度了炁给她?”姚策问道。
李简点头,“师兄,有什么不妥吗?”
“这倒没什么,你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姚策旋即叹了口气,“如你所说的一样,这姑娘有望气师的潜力不假,但远没那份天资!这确实不是天生的,是人为催发的!而且那人的手段粗陋无比,并不入流,所以过了多年才会因精神过度紧绷而激发!”
说完,姚策看了张宁宁一眼,继续问道,“小姑娘,你是不是去过瀛国!”
张宁宁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李简一眼,“去过一次!是大学学术游学交流的时候去了一次!”
“师兄的意思难不成是那群瀛国的阴阳师搞得鬼?”李简也不由得皱起眉来。“以他们的水平,能做到吗?”
“那群家伙啊,你别忘了你师爷曾经在你师父之前收了30多个弟子,这些师叔们无一不在抗倭战场上牺牲了!那段日子,他们可偷走了不少宗门术法拓本!现在他们是什么个水平,不好定义!这个小姑娘身体里有股子阴邪驳杂的炁,应该就是他们搞得!”姚策说。
“那师兄可有解决办法?”李简道。
姚策一笑,“要是老师还在!这不是问题,可他老人家出去云游了,没个几年回不来!就算是你能不断的给这小丫头一直输送你的炁进行抑制,也不是长久的法子!因为施术者是个两把刀,他那股力量一直在蚕食这小姑娘的生命力,若不是你的乾虚功有驱邪消煞的作用,就算不觉醒,也活不过三年!”
“什么!”张宁宁又惊又恐,“三年?我这年纪难不成就要死了?”
“淡定!”姚策赶紧笑着安抚,“你虽然底子差,但景言师弟的功法恰好能够克制消弥你体内的术式!疏通个一两个月便可无虞!”
“那就好!”张宁宁刚松了一口气,又弹了起来,“那老先生,我的眼睛怎么办还能不能治好了?”
“你这眼睛又不是病!谈什么治好治不好的!我只是个大夫,又不是瞳术大师!你得找景言师弟!他熟人多!”
姚策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饶有兴致的看着李简。
李简立即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好吧!我去联系杜潇!”
“可以啊!那可是年轻一辈的天下第一瞳术术士!”姚策阴阳怪气的说道。
“好好好!”李简点点头,脸上就像吃了个死孩子,“祝师兄你长命百岁!”
姚策顿时不笑了,“你小子,我都八十六了,你祝我长命百岁,你缺德不缺德?”
“别说我没有的玩意儿昂!得了,我走了!”
说着拉起张宁宁就准备往外走。
姚策坐在椅子上眼睛转了转,突然一副恍然,当即追了出去,一脸微笑的挽起李简的胳膊。
“哎,师弟,我亲自送你出去!”
“不用了,您这么大岁数,老实待着吧!”李简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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