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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说,再坚强的骆驼也会遇到压跨它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时,精神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嫩团子终于是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跨忍无可忍怒吼着雄起了。她就像枚弹跳小地雷一样‘叮’地弹起,一下子将那个骚扰了她大半天的男人撞翻,而后相当豪放且不拘小礼地跨坐在他腰上抡起拳头就是一通地捶,
“混蛋,混蛋,华贤大混蛋!呜哇……讨厌鬼,人家要睡觉哇…………随便你随便你,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你说要干嘛就干嘛!呜哇……现在给我滚开,我要睡觉睡觉!”
她呜哇呜哩地吼着,和窗外呼啸而过的医院救护车一个声调。他被她压着,也不反抗也不抵挡,任由她的小拳头流星一样地砸了下来。
他惬意地眯起眼来,享受至极地看着她红鼻子红眼睛委屈地皱成一团的脸蛋。目的已经达到了,皮肉之苦什么的算什么?
面对这个毫不抵抗的男人,嫩团的攻击神经表示它对装死的对手没有兴趣,突然爆发的肾上腺素蹭蹭地往下掉。她砸了十来下,精疲力竭又渴困至极,终于轰然倒在他心口死死睡去。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抬手看看屏幕闪烁的手机,闷闷地笑,
“早点结婚,早点超生。傻团子!”
那个绑匪
蕾韵将袋子里的最后一点碳烧腰果倒在嘴巴里,嘎巴嘎巴地嚼着,愤怒的目光戳在此时正坐在床铺边沿擦着头发的男人。
似乎是有感应一般,男人停了手上的动作,转身冲她笑,“怎么了,还想吃吗?”
团子鼠嗷地一声扔掉手里的腰果袋子朝半裸的男人扑了过去,表情近乎狰狞了,“骗子,无赖,牛芒,阴阳蛋,大话精……”
男人依然是笑容满面,可却没让她占去半点便宜,单手就箝住了她而后反身一压,两人顺势齐齐滚倒在地毯上。她兀自在他身下挣扎个不停,好几次昂起脑袋来要咬他的脸,都被他巧妙地避开来。她越发地愤怒起来,小腿踢腾着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但两人的体型悬殊,因此她的努力并没有太大的用处。男人甚至还很享受地发出了暧昧不明的声音,很诱人也很荡漾。(好吧,其实MO想说很YD)
她停了下来,恨恨地瞪他。
他微微地笑,伏下头来,唇贴着她的轻轻滑动着,灼热的气息流转于彼此间隙,“生什么气呢?”
“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他腾出手来揉她的唇,“别咬这么紧,会弄伤的。”
她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呜呜示威。
“蕾韵,你要知道像这样的话……”他旋转了一下被她咬住的手指,缓缓地往她口中深探,暗示意味十足,“我会理解成你有所需要。”
她噎了一下,想起先前他们还在这张床上翻滚,顿时脸涨得通红,啐了他一口,“不要脸。”
他现在是十足无赖样子了,嘴里啧啧地叹着说都是夫妻了,关起门后脸面什么的,最讨厌了。
她被他的话雷得一抽一抽的,反驳无能。
“我知道你在气什么,不过这可是你先答应我的,现在反悔来不及了。”他终于松开了她,侧着身子躺在她身边,手支着脑袋,“是你先答应的。”
“那是你耍诈!”她愤愤不平,“你趁着我意识不清醒你故意的!”还用手机录了音,太阴险太无耻太狡诈了!
“不管怎么说,是你先答应旅行结婚的,我才这么安排。”他起身,晃了晃手机,“要不要再听一次确认一下?”
“不要!”她捶地哀嚎,已经被哄着签字画押了,她哪还有后悔的机会?
为什么她要听他的话来这个世界上最方便结婚的地方旅游啊!她果然是缺心眼,果然是很傻很天真。
TAT
他起身穿上衬衣,见她还在默默地捶着地,忍不住笑道,“别丢人了,快起来。”
她不甘不愿地在地上滚了两下,见他没有上来拉她反而是抱着胸站着看,嘴角还带着贱贱的笑容。嗳,这满地滚着,丢价的是她,他倒是看得很欢乐,嫩团不甘不愿地爬了起来。见他一脸的似笑非笑,顿时郁结于胸,伸手一指,使唤道:“给我把外套拿来。”
“遵命。”
他为她披上了薄外套,对着镜子为她扣上了襟扣,又拉拉肩线,“今天还玩吃角子老虎?”
他不提这个倒好,一提起来她又一肚子火。她来这里好几天了,天天都玩吃角子老虎,天天也都在输。虽然每次玩的金额都不大,可连着几天下来都是只出不进,难免让人不痛快。
她跺跺脚,“还是那只死老虎,今天我非得让它给吐出钱不可!”
他从后面抱住她,身体和她贴在一起轻轻地摇晃着,状极亲昵,“嗯,这样吧,我们打个赌。”
她扭头看他,“嗯?”
他笑道,“我赌你今天一定会赢。”
她呶起嘴来,“我都走衰几天了……再说了,谁知道他们这里的机子有没有动过手脚啊。你还是买我输得了,反正那机子横竖就是只进不出。我也是手贱,看到拉把就想拉。”
他执起她的手亲吻了几下,“说不定幸运女神今天就眷顾你了,要知道我们可是逢喜事。”他眉眼含笑,“你一定会大获全胜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沾了喜气的关系,前几天张开血盆大口吞了她不少钱的死虎今天终于开口吐钱了。虽然不多,或许还不到她这几天投下的钱的十分之一,不过听到那叮叮当当的金属碰击声,她还是高兴地跳起来,又叫又嚷。他见她兴奋过头,只得将她强搂在怀里提醒着她控制情绪,“你这个样子就像中了超级大乐透,就不怕别人起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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