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戴着耳机是真的什么都听不见啊,叫你帮我拿衣服叫了半天……”
江浔若无其事地挑了个眉:“真没听见。”
耳机里队友开始亢奋:[哇哦哦哦,有妹子,妹子!]
“闭嘴,是我姐。”江浔及时喝止他的胡思乱想。
[哦……姐姐啊,那没意思了,没什么搞头。]
江浔的手顿时一滑,漏了一个大车兵。
——也不是没有。
——但肯定不能说。
江夏走过来站在他背后:“你和人在语音?”
江浔点点头,手上按键飞快,“嗯,和人双排。”
网络上玩游戏本来就随意,队友知道江浔戴着耳机,讲话更是口无遮拦,大概是考验他的一心叁用的能力,队友又在语音里感慨:[哎,要是妹妹就好了,身娇体柔易推倒,白天叫哥哥晚上哥哥叫。]
哥哥。
脑海里响起今晚听到的声音,又喘又急,那个声音的主人此刻就站在他身后……一个分神的片刻,江浔走位失误,差点被人一套带走。
那废物还吵个不停:[姐姐一听就没什么萌点,妹妹才是王道!欸江浔,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我淦!我就在你边上你早点帮我控一下就行了啊!]
“哦。”江浔丝血反手一套连招把对方双杀,嘴上回答得很淡定,“没看到。”
妹妹……有什么意思。
他才看不懂这种属性的萌点在哪里。
[阿浔,我想吻你。]
姐姐明明可爱多了。
说起来,即使江夏一直不说话,存在感也还是太强,就这么又过了一分钟,江浔实在紧张,拨弄了下耳机开关,假装全神贯注在游戏里,问道:“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我已经把麦闭了,他听不见。”
观战了一会儿的江夏,也能看出此刻江浔并不方便,“算了,没事……你打吧,我不吵你。”她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走到门口。
江浔不解地看了她一眼,耳机内团战声再起,他不得不收回视线。
江夏忽然顿住脚步,回头看见他又重新戴上了耳机,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游戏里,键盘与鼠标飞快点动。
她长吁了一口气,偏头点在门板上,望着他安静地,轻声道:“其实……我本来想告诉你,上一次你说的‘阴影’并不存在。”
“倒不如说,如果是你以外的其他人,我根本想象不了。”
“你之前问我,如果意淫的对象是自己的姐姐,你正常吗?我觉得和我比起来,你根本什么都不算。”
“我好病态,江浔……我真的,好病态。”
“我……”她张口,有几个字到了嘴边又咽下去,看他的目光里情绪一层更进一层,层层迭迭拖着她往更深的未知里坠落,“我是你姐姐,所以我什么话都不能说,什么事都不能做……我不知道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真想把这些话都说给你听,但是想了很久,还是……不行。”
江夏低下头,轻轻嗤笑了声自己这无意义的举动,摇摇头,带上了他房间的门。
她没有见到,木门阖上的那一刻,江浔抬腕遮住了自己的脸,手背之后已经赧然红成了一片。
她也不知道,之前江浔的耳机,连着游戏声也一齐关了个干净。
江浔僵硬地打开耳机开关,小队里的男高音哀鸿遍野——
[艹啊江浔,你怎么没有人把大给放了还去高地送塔啊!你是对面派来演我的吧!!!]
他们说今晚的月色很好,宜恋爱,忌双排。
恭喜二连败。
暖黄色的台灯将光亮温柔地轻洒在床面,江夏半躺在床上翻着书,却怎么都看不进一星半点。
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差点就在江浔面前摊牌了。
房门忽然被人敲响,江夏本来就因为自己犯傻而紧张的心跳,被瞬间加速。
“姐姐。”
紫微玄帝身殁苦海,七族被打碎神明族格,镶嵌在寰宇大陆之上。云深镇居息着的天玑一族,作为玄帝故里,世代繁衍。一位女子携书剑走出,誓要见见那扑朔迷离的天命者。无穷远的碧落深处,苦海彼岸的窅冥之地,面具之下的峥嵘褐瘢,历史凄清的冷涧关山......朦胧的三垣宇宙,可做好准备迎接你的女帝?......
公元2222年,地球被群星屏蔽。 失去太阳,停止运转,全球灭绝性危机。 地球人唯一的机会就是潘多拉之盒。 参与盒中游戏,找到盒中丢失之物,赎回地球。 于是,地球人疯狂了。 戏精附体爱财如命的宁不问打开属于自己的潘多拉之盒。 得到了属于自己的新手大礼包——一条柴犬。 开局一条狗,过关全靠吼。 面对这样惨淡的现实,宁不问在此确立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等我赎回地球,我就让所有地球人都给我交赎金!” “下一个全球首富就是我!”...
...
虞泽本是蓝星的一枚社畜,却不想因码字猝死穿越到以武为尊的青武世界,还是八大隐藏世家之首虞家家主尚未出生的儿子,开局就绑定最强吹牛成真系统。“我天赋在红色之上。”虞泽看着面前虞家一众小辈缓缓说道。“哇,少主天赋竟然比红色还高。”小辈中的一个小胖墩满眼羡慕。“叮,恭喜宿主吹牛成真,获得红色以上天赋——金色传说,吹牛值+......
西大陆是人类已经发展了万年的一块大陆,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有着两个强...
和新情人过暑假!!!!【和新妈妈过暑假】????我叫阿雨现在在g城读大学二年级。准确地说应该是下个学期就是三年级了。我家在d城。离g城不远。大概是有两个小时左右啲车程吧。我本來打算这个暑假不回家啲。跟同学趁着假期出去玩一下。见识一下啲。其实我本來就不想回家啲。因为家里多了年纪b我大不了多少而我得叫她作媽媽啲人。这是多么令人难以启齿啲事啊。叫我如何叫得出口呢!!当然拉。她不是我啲亲媽媽。我啲亲媽媽在我小时候就由于觉得农村生活太艰苦。跟一个男人私奔到外国去了。一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