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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长生拿起一拨浪鼓,朝紧随其后的商靖之摇了摇。
商靖之莞尔一笑:“长生这拨浪鼓是给宝宝玩的,抑或是给自己玩的?”
凤长生将拨浪鼓举到了商靖之耳边,摇晃一下,又捉了商靖之的手,写道:当然是给靖之玩的。
商靖之配合地道:“不若由长生摇拨浪鼓哄我入睡吧。”
好呀,但是靖之要给我好处。
凤长生摊开手。
商靖之遂从衣襟处,取出钱袋来,放到了凤长生掌中。
凤长生一手收了钱袋,一手写道:我是这般俗气之人么?
商靖之苦思冥想一番后,垂下首,于凤长生掌心印下一吻。
凤长生做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啊,被靖之识破了,我实乃沉溺于靖之之人。
“我亦沉溺于长生。”商靖之不太懂如何说甜言蜜语,遂依样画葫芦。
凤长生清楚商靖之这话是发自内心,故而,即便是依样画葫芦亦不介意,抿唇一笑:靖之多多沉溺于我吧。
商靖之郑重其事地应下了:“嗯。”
凤长生将拨浪鼓往商靖之手中一塞,而后一手牵着商靖之,一手去挑选别的小玩意儿。
这铺子不大,种类却不少。
凤长生意外地在角落处发现一木势,只瞧了一眼,便下了定论:远不及靖之。
商靖之并不喜欢此物,闻言,谦逊地道:“谬赞了。”
其实靖之心里很是欢喜吧?
凤长生冲着商靖之挤眉弄眼。
商靖之坦白承认了:“对,我心里很是欢喜,长生乃是我心悦之人,我自是希望自己能满.足长生,这关乎于男儿的自尊心。”
不止是满.足,每回同靖之交.欢,莫要说是这副肉身了,我直觉得连居于这副肉身当中的三魂七魄尽数战栗不休。
凤长生仗着自己毋庸出声,不管这铺子中尚有其他人,一五一十地写了。
然而,写完最末一字,他还是面红耳赤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向商靖之示爱,表达床.笫之间的感受,委实是过于羞耻了。
商靖之喜不自胜:“如此便好。”
我若是入了魔的狐妖,只消同靖之颠.鸾.倒.凤,定能回归正道。
羞耻归羞耻,但凤长生更想向商靖之剖白心迹。
商靖之柔声道:“如此说来,长生若是入了魔的狐妖,我便是修欢喜禅,渡长生的和尚了。”
那我们一道双修,不日定能大成。
凤长生眉开眼笑,继而坏心地问商靖之:我假若想用这木势来练习,靖之认为如何?
商靖之霎时面色阴沉:“我认为不如何,但长生倘使坚持,我断不会阻止长生,这是长生的自由。”
商靖之素来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凤长生极少见商靖之失态,登时如含蜜糖,又如登徒子一般,捏了一把商靖之的面颊:靖之呷醋了么?
商靖之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颔首道:“对,我呷醋了。”
靖之同死物呷醋着实太幼稚了,可是我喜欢。凤长生松开手,坦诚地道,我不过是逗一逗靖之,从未想过要用此物来练习。
商靖之长长地舒了口气:“那便好。”
凤长生牵着商靖之继续向前,又见到了材质各异,大小不同的势。
他抬首望向商靖之,商靖之的面色果然再度阴沉了。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各样的房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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