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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奔到一起,紧紧相拥。许久,悠悠抬起头,心有余悸道:“其实你一进宫我就后悔了,我害怕你替陆大人求情会惹恼皇上,我害怕你被牵累,再也出不了宫……”
赵士程再一次紧紧抱住悠悠,微笑着道:“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悠悠抬起惊疑的眸子,询问道:“那陆大人……”
“皇上已经下旨免除他牢狱之灾,准他告老还乡。”赵士程轻声道。
悠悠不可置信地欢呼起来:“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真的,王剑已经去刑部宣旨了,所以咱们现在就去接陆大人吧!”赵士程目光雪亮,拉了悠悠便走。
陆仲高由狱卒领着走出刑部大牢时还有些如在梦里,他简直不可相信连日来的牢狱之灾尽然会有戛然而止的时候。刑部大牢外,一片浩渺的月光下,站着两个年轻后生,陆仲高眯起眼睛试图分辨他们。而他们早已迎了上来,唤道:“陆大人!”
陆仲高分辨清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士程和李悠悠。
一阵夜风拂来,陆仲高脸上泪水淌过的地方立即发紧,他屈膝就像赵士程和李悠悠跪了下去,唬得赵士程和悠悠忙去拉他,赵士程道:“陆大人这是做什么,万万不可!”
陆仲高摇着头,一身褴褛衣衫,蓬头垢面,倍显凄凉,他道:“仲高落难,只有你二人肯出手相助,受我一拜有何不可?”
陆仲高执意不起,悠悠看了赵士程一眼,再也忍不住也往他跟前一跪道:“父对子有养育之责任,子对父也有赡养孝顺之责任,大人曾经推脱了自己的责任,悠悠却不能不尽自己的责任。圣人云,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但是悠悠做不到,大人能从刑部大牢走出来,就权当悠悠报答了生育之恩。”
陆仲高听得一头雾水,他在刑部大牢很吃了一些苦,此时长跪于地自是颤颤巍巍,身子有些受不住,但还是强撑着,问道:“赵夫人所言,老夫不明白。”
“回到山阴,带大人去一个地方,大人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悠悠说着,和赵士程一起搀扶起陆仲高,上了马车,先回唐府。次日,又带了陆堂,一行四人回了山阴。到了山阴,陆仲高自由陆堂带回陆府,请医延药,看顾病体。休养了几日,临安府便来了一道圣旨,将他贬往雷州。
临行在即,陆仲高到赵士程府上登门拜访。一朝失势,犹如老虎被拔了牙齿,坐在赵府花厅用茶的陆仲高不过是一个行将老去、失了气焰的落拓士人。
花厅里就赵士程陪着他用茶。陆仲高落寞地笑道:“没想到皇上还能让我去雷州任职。”
“这便是顾念旧情,皇恩浩荡了,雷州天南重地,冬无严寒,夏无酷暑,于陆大人此番遭遇之后的心境倒也相合,还请大人此去擅自保重。”赵士程道。
陆仲高点头,“当年我擢升大宗正丞,陆游堂弟便告诫过,对于别人或许是个美差,在我却是不幸。而今,真是被他言重了。”
“经此一役,大人你落浮华,返本根,因祸得福,自当可喜。”
“只是‘东望山阴何处是?往来一万三千里。写得家书空满纸!流清泪,书回已是明年事。寄语红桥桥下水,扁舟何日寻兄弟?行遍天涯真老亦!愁无寐,鬓丝几缕茶烟里。’”陆仲高以陆游寄来的家书回答赵士程,眼角眉梢无尽伤感,“所以,前往雷州之前,下官来见士程贤弟,是想一解心中疑团。”
赵士程明白陆仲高所指,便让雨墨去寻了悠悠来。
陆仲高见到悠悠时,悠悠早换回女儿家的装束,一袭浅绿衣裳,若一枝绿荷,盈盈走到厅内,向陆仲高行了个礼,柔声道:“陆大人近来身体可见好了?”
“一场牢狱之灾是把身子骨熬坏了,到底是大不如前。”陆仲高审视着面前这个正值芳华的女子,此时此刻,他才发觉眼前的女子眉目间的神韵似曾相识,却又久远得想不起在何处曾相见过。
悠悠给陆仲高添了茶,道:“大不如前也无妨,只要安心在家养着,让若雨和陆堂好好照顾你,一定是能调理过来的。”
赵士程见悠悠还不知道陆仲高将贬谪雷州之事,便道:“临安府来了圣旨,让陆大人去雷州任职。”
悠悠一震,只听陆仲高道:“此去雷州,不知何年何月还能回到山阴来,所以不想带着遗憾和迷惘离开,还请赵夫人一解下官心中疑团。赵夫人当日在刑部大牢对下官说,下官欠了一个孩子一份父爱,让下官出了大牢要好好弥补那孩子,这是何意啊?”
悠悠面色渐渐暗了下去,咬着唇一时不知何言以对。赵士程上前握了她的手道:“和陆大人一起去郊外给你娘上坟吧!”
第九十四章仲高扫墓
更新时间2014-11-2820:00:25字数:3268
夏末秋初的郊外阳光柔和,四野云雾如带,远山浓墨淡彩。赵士程、悠悠、陆仲高三人骑着大马径直向李盼盼坟头飞驰而去。到了目的地,下了马,仲高在悠悠和赵士程的指引下远远就望见了一座孤坟。走近坟前,见坟上木碑写着李盼盼三个字,仲高整个人都呆住了。李盼盼,李盼盼,这个名字在他的生命中绝迹了多少年,他已经丝毫记不起来了,此时此刻,那被时光的尘土掩盖得密不透风的前尘往事一倏忽被风吹起,又鲜活地浮现到眼前。那个梨香院里惊鸿一瞥的花魁,惊世骇俗的美貌,天籁般的歌喉,袅袅翩跹的舞姿,仿佛长了钩一般,在他望她的第一眼便深深地勾住了他的目光。此后便是耳鬓厮磨,郎情妾意的时光。星眸竹腰相伴,不知天地岁月也。而今,佳人竟成这孤坟之下一抔黄土,情何以堪。
仲高扶着木碑上“李盼盼”的名字,眉头轻蹙,旧情故人不甚唏嘘。蓦地,他回过头看着悠悠,对了,他怎么觉着悠悠的眉眼有些似曾相识呢,原来这眉眼间分明有李盼盼的神韵。他不禁颤声问道:“赵夫人,你娘是李盼盼?”
悠悠轻愁点点,若杨花煦煦,她抿唇默认。
“那你爹……”
“陆大人可否记得十一年前在陆游三公子府上,我带着一个六岁女童前去拜访,当时陆大人与陆老夫人在湖边水榭宴饮……”赵士程提醒道。
陆仲高沉思着,约摸有那一件事,“那一天,婶娘请我到府上,游说三弟上临安府谋职,我与三弟话不投机,三弟气我阿附秦桧,拂袖而去,独留我在书房内,然后盼盼来找我……”仲高蓦地一惊,他定睛望向李悠悠。
赵士程道:“盼盼姐找你是为了你能认下她与你的女儿,可是陆大人你非但不认,还将陆游让你受的气撒在了婉妹身上,在陆老夫人跟前告了一状,害得婉妹与三公子一对恩爱夫妻从此各奔东西。”
说起前尘往事,仲高的心像被谁狠狠戳了一针。而悠悠乍然听赵士程讲起个中缘由也是暗暗吃惊。原来唐婉与陆游恩爱夫妻不到头,竟是受了自己的牵累。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若不是娘亲要带自己认父,陆老夫人纵使对唐婉再不满,亦找不到下堂的借口。自己竟才是始作俑者,可惜自己非但害得唐婉失了陆游,还害她失了赵士程。两段婚姻都充满不幸,才令唐婉终日不得志,郁郁而终的吧?这样想着,悠悠心里充满了自责。她正怔怔失神着,陆仲高已经上前握住了她的双臂,匪夷所思又惊喜交加地问道:“你……难道你……你就是盼盼和我的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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