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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皎听到这人的言论,眼神微咪,眸光中闪着厉色。
那人看到沈皎没有接话,说得更起劲了,语气中闪着得意:“我们这不仅是在对春兰好,也是在对大家好,给河神送个新娘子,河神就不会犯怒了,不犯怒百姓才有好日子过,不是吗?”
其人说完后,其周围的那些个巫师打扮的人便开始附和起来,随后百姓中也有不少人开始议论附和。
“这是你们第一次拿活人祭河神吗?”沈皎冷然问道。
“当然不是。”那人以为沈皎改变了想法,更是得意:“每隔五年都会有一次,为防止河神发怒,每隔五年都会给河神送去童男童女服侍,或者是送去新娘子,不过这两年河神发怒,只能一年祭祀一次。”
“送去之后,水患可有制止?”沈皎冷冽的目光直射对面的人。
有没有停止是显而易见的结果,若是没有了,怎么还会有今天的祭祀。
“这是因为所选的人没有服侍好,所以河神才会发怒。”那人脸色暗了一下,高盛道,似乎是在谋取别人的赞同和附和来加强自己的底气。
“人是你选的吧?”
“这是当然。”
“既然从来都是你选的人,想必你更为能懂得河神的心意。”沈皎说道,然后对着身后的暗彦打了个手势,继续道:“你也说了,能够服侍河神是荣幸,所以将你送下去服侍河神不是更好吗?”
说完后,沈皎对着暗彦和吴琼道:“将他扔下去。”
然后转头对着开始叫嚷的巫师充耳不闻,继续道:“这样想必既能符合河神的心意,也能让你有这个荣幸。”
第186章合谋
沈皎的话落后,吴琼便直接将人拎起来,原本其也是要反抗的,但是其哪里会是吴琼的对手,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属下领命。”吴琼将人拎起来后,在得到沈皎点头后,真的将其直接扔进了河里,令在场的人全都愣住,特别是剩下的那些个巫师,全都害怕的瑟缩起来,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悠闲之感。
便是卫赜也因沈皎的这一举动而愣了一下,他可算是知道了沈皎之前所说的要学习西门豹的意思了。
他想若是他可能并不会选择这个有些激烈高调的处理方式,但是不可否认,这是现在最为有效管用的方式,那边的巫师不少都已经开始恐慌了。
“现在那位巫者已经下去服侍河神了,你们中有没有人想要了刚才那位做个伴,也要这个荣幸?”沈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这个举动给那群巫师带来的效果,接着道:“若是你们不好好配合,将实情全部道来的话,我会让你们都有这个荣幸的。”
那群身着巫袍的人,听到沈皎话中的寒意,想到刚才被丢下河中的巫者,他们丝毫不怀疑沈皎话中的真实性,绝不是吓唬他们这么简单。
沈皎的话没落多长时间,不少人就开始求饶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先将你们干得事都说清楚,若是有一句不实,我便会让你们荣幸地去侍奉河神。”沈皎厉声警告道。
沈皎的话落后,其中位处于前方的一人便颤着声说道:“大人,这不关我们的事啊,这全是师父,就是刚才被大人扔下去的徐来。”
“是他想出的主意,和县令大人一起,谎称要祭河,给河神选新娘子和服侍的童男童女,以此骗取大家的钱财。”自称是徐来徒弟的人,生怕沈皎发怒,赶紧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抖出来:“要是洪水没有退去,或者又发生了水灾,他便声称河神对之前选的人不满意,或是其它的原因。”
“大人,这些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啊。”那人求饶道:“徐来收来的那些钱,都在他和贾大人他们那里,我们可是没分到一分钱呢!”说完后,其旁边的那些人都一起哀求起来。
沈皎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哀求,从犯永远也是犯,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贾纪和曹县的众位官员,语气森然:“诸位可有什么要辩解的吗?事实确实如此人所说的一般吗?”
贾纪听到沈皎的话,身体更为颤抖和该恐慌,连忙否认道:“这和下官真的是没有关系啊!还望大人和卫大人明鉴。”说完将手指向一旁的那些身着巫袍的人道:“是他们,是他们,这全都是他们自己干得事情,如今事情败露,便想要诬陷给下官和曹县的官吏,下官们身为朝廷命官,怎会和这些贼人为伍?”
贾纪说完后,还对着沈皎和卫赜叩了一首,其身后的官员也紧随其后,高声道:“还望大人和卫大人明鉴啊。”好似真的受了冤枉一般。
贾纪扣完首起身的时候,尽管心中很是害怕,但还是要维持镇定。原本一个卫赜就已经够他应付的了,如今又来了一个行事和手段毫不逊色与卫赜的人,他的处境就更艰难了,特别是这个人的手段似乎和卫赜的手段截然不同,如果说卫赜的手段是让人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将人解决,那么这位还不知道名字的少年,就是绝对的明谋居多,手段迅速,让你根本意想不到。特别是其将徐来扔下河去的举动,他觉得这若是卫赜绝对不会如此做。这位,会让人充满从内到外的恐惧。
不过,由此的行事手段也可以看出,这位比卫赜还要有底气的多,其背景恐怕比卫赜更为难惹。这个时候只能低头示弱,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那你们身为朝廷命官,为何会出现在这个祭河之中,尔等对于身在这里可有什么解释吗?”沈皎对着贾纪问道。
对于沈皎的问题,贾纪随即一愣,有些无措,随后才有些结结巴巴地答道:“下官,下官,下官等人是为了维持这次祭河的秩序而来。”随后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道:“这大齐律有载,三人以上的集会,官府便要注意,如此大规模的祭河,下官等人生怕发生祸事,所以才会前来维持秩序。”
“那为何尔等不阻止此次事件?”沈皎对于贾纪的辩解嗤之以鼻,如此拙劣的谎言,再加上其心虚的表情和语气,实在是能让人一眼看穿。
“实在是之前百姓的意愿,下官等人也不好违背啊。”贾纪还是重复之前的说辞,将责任全部推脱到百姓和徐来等人的身上。
“如此说来,你对于徐来的事情并不知情,出现在这里也是为了百姓好,维持秩序。”沈皎慢声道,语气中的意味让人猜测不出,“那么你除了失察之罪,和教化失职之外,我也应当给予赞扬,全然为了百姓之心,功过相抵了。”
“正是如此,谢大人明……”贾纪欣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大人,草民手上有徐来和贾大人通信的证据,还有徐来和曹县所有官员分赃的账本证据,此事贾大人可是主谋!”原本和沈皎回禀徐来和贾纪合谋的人听到贾纪可能会功过相抵时,立时沉不住了,叫嚷道。
“是吗?”沈皎转头问道:“若有一句不实,我绝不会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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