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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勾了勾,冷哼道:“你的事情,何故劳驾本尊?”
嵇灵:“尊上不愿去?”
渊主道:“不愿。”
嵇灵垂着眸子没说话,片刻后,他微微伸出手指,捏住了渊主的衣角,极轻的摇了摇。
渊主手背一颤。
牵引的力道传来,很弱,但确实存在。
这是种全然陌生的感受,渊主是上古邪神,他代表着杀戮,血腥,战争,或者种种脏污丑陋的东西,从没有人敢和他挨得这么近,更没有人胆大包天,敢去勾他的袖子。
嵇灵的语气很弱,有点难过的样子:“可是我真的很需要太古遗音。”
他抬眸,再次晃了晃渊主的衣摆:“真的很需要……尊上,就答应我这一次,好不好?”
嵇灵:有恃无恐。
渊主:心烦意乱。
明天一起下副本~
第27章求你了
渊主:“……”
他浑身僵直。
邪神不擅长处理这样的请求,他从前也收到过信徒的祈愿,但那些信徒祈愿的时候,往往战战兢兢,惊惧害怕,他们会将自己划的血肉模糊,或是献上断头的黑狗和扒皮的羔羊,以此换取邪神的青睐。
然而从没有人问过渊主,他喜不喜欢那些狰狞的血肉,喜不喜欢抽搐挣扎的狗和羔羊,毕竟在世人的认知里,邪神就是应该喜欢这些东西的,他就是应该阴郁,变态,神经质,像品尝着美酒那样品尝世人的痛苦,没有人敢靠近他,更没有人敢捏住他的袖子,轻声细语地请求着什么。
嵇灵是第一个。
他仿佛不知道面前人是个毁天灭地的大邪神,而是对着一个正常的,良善的,甚至是有点亲近的人,拉着他的衣角轻声说:“求你了。”
这感觉太古怪了,渊主甚至没办法说出“不”字。
袖子上的力道非常微弱,比猫也大不了多少,似乎只要他说一个“不”,嵇灵就会乖顺地收回手,然后不再纠缠,离开这里。
或许是他沉默的时间太过漫长,牵引的力道逐渐微弱下来,嵇灵似乎抿住了唇,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渊主动了动嘴唇,微不可闻道:“嗯。”
在渊主看不见的地方,嵇灵眉目含笑,听见那个“嗯”字,他唇角笑意渐深,可他的语气却丝毫不带笑意,而是一派纯然无辜的反问:“嗯?尊上您说什么?”
渊主:“……”
他硬梆梆道:“可以。”
嵇灵还想说话,却见渊主袖中的手指微动,黑芒从他的指尖涌出,室内突兀地刮起了大风,嵇灵只觉什么东西迎面扑来,力道极大,将他推出三米多远,嵇灵一个不查,后退两步,直接被推到了房门之外。
就在他出卧室的一瞬间,卧室门嘭地一声合拢了,门把手里的机械齿轮自动旋转,咬合,形成了锁死的状态。
渊主把他丢出来,反锁了房门,一副闭门谢客,绝不搭理的模样。
嵇灵:“……”
他后知后觉,尴尬地抬手扶额,心道:“我有这么惹人讨厌吗?”
嵇灵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白泽已经一个翻身冲了上来,他速度极快,看见嵇灵完好无损地站在门口,又一个急刹,堪堪在嵇灵面前停了下来。
两人面面相觑,白泽压低声音问:“你没事?”
嵇灵同样压低声音:“我应该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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