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让妈咪当海王? (第2/2页)
“呦呦——!”
那头传来了夏言的声音,女孩子气喘吁吁,好像刚跑了步,“你父亲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几天前,夏言知道了这件事情,来祭拜过一次,但因为当时颜文静他们在场,也没有多留时间。
原本今天打算过来的,但是没想到有出了点意外。
“嗯,已经结束了,你那边怎么样?”
“还好!他还在检查,具体要等结果出来再说。”
陆放突然间生病住院,这会儿还在检查,她虽然知道情况不怎么样,但到底也不是什么仪器。
能自动鉴别。
夏言忧心忡忡,两个人聊了一会儿,陆放就被推出来手术室,她挂了电话,才听着医生说。
“是白血病,需要找到合适的骨髓,他的情况有点严重,这一个月的时间内,必须找到,做完手术……他有兄弟姐妹吗?”
如同心间被砸了一个口子,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白血病。
身为医生,怎么会不知道。
“没有。”
“有——!”
夏言的目光盯着过来的人。
是陆放的母亲。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画作精致的妆容,此刻那双眸子深深沉沉,像是捕捉蛇的网线一样。
一副要将她直接吞噬的样子,仿佛是她做了什么上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夫人,您刚才说里面那位先生有兄弟姐妹?”那医生看向那头出现的女人,进一步询问。
“是,他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那真是太好了,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做骨髓移植的记录那是很大的,如果……”
夏言站在那,听着陆放母亲的话,脑子里,闪现出一个人影、
但是,也转瞬即逝。
虽然他们长得很像。
但是,她从未听说过容贺有弟弟。
更没有听陆放说过,他有哥哥。
冷冰冰的走廊里,此刻哪怕夏言穿了羽绒服,可也挡不住她全身此刻的温度的冷意。
一直到那头的声音散了。
陆放的母亲走到她的身边。
“夏言,如果陆放当初没出事,你现在应该跟他早就结婚了吧?”
夏言抬起眸子,并不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
“我这可怜的儿子,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我不肯低头……他也不至于跟我受苦。”
女人提起往事,此刻,流露出来一股浓烈的悲伤。
“夏言,你帮伯母救救他好不好?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他再出什么事,我也活不了了,你就当救救我们娘俩——!”女人的情绪说来就来,此刻情绪波动的非常大,身体朝着夏言微微倾。
整个人就这么要跪在她的面前。
“夏言,只有你能帮他了。”
一下子没有了刚才的咄咄逼人的气势,此时的她,只是一个悲伤的母亲,夏言刚准备扶着她,可此刻,一旁的LED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个男人的采访。
“是容医生唉——!”
“容医生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神人。”
“可不是,年纪这么轻,就已经是这个行业的佼佼者,这得是多聪明,才能有这样的履历。”
夏言站在那里。
离开他,已经10天了。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清楚的记得,时间的。
明明,她每天都觉得自己过的很忙。
可是,心里有些空隙,就是有这个人的存在。
“不过,容医生最近好像一直在接受采访,以前他可是从来不会参加这种的,最近,这是怎么了!”
“听说最近都有容医生的后援会了呢!”
“要是能嫁给这样的男人,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你别痴人做梦了,你看看容医生无名指上的是什么,那可是戒指。”
“结婚戒指吗?不可能把——!”
那护士凑过去,此刻仔仔细细的,果然看着那上面的一个婚戒。
“我的男神已婚了!”
夏言的目光盯着男人的手指上,果然,看到了那上面那个熟悉的钻戒。
那是那天仓促结婚,他带着她去金店买三金的时候,他自己花钱买的。
但戒指,是她戴上去的。
陆放的母亲看着夏言的目光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视里的男人,她突然间出声,“如果当初我没有带他离开,也许,他现在也应该是耀眼夺目的存在。”
“这个男人,跟阿放是不是很像?”
“……”
“这就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容贺。”
脑子里乍然撞开了火花。
她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仿佛,刚才那一句话,像是一个定时炸弹,炸的她脑袋嗡嗡作响。
陆放和容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难怪,会长得像。
也难怪,那次容贺的母亲会这么生气。
夏言抿着唇角,黝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嘲讽。
现实,还真是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夏言,如果找到容贺,陆放就有救了!”
女人的手冷冰冰的抓住了夏言的手臂,“夏言,咳咳……你会帮陆放的对吗?他已经受了这么多委屈,你不会看着他不管的对不对?”
夏言的眉头拧紧,视线盯着面前的女人。
“我……”
“你答应阿姨。”
“我会努力试试。”
她也只能试试。
得到了这句话,女人才算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抿了抿唇,唇绷紧又松开,“今晚,我陪着阿放吧,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可是……”
“你就让在这里陪他吧,我就是回家,我也睡不着。”
陆放已经转入了普通病房。
但是,还没有醒来。
夏言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看着男人那苍白无力的脸,心里揪得很紧,“我可怜的阿放,自小就没有父亲的疼爱,跟着我受了这么多苦,到现在都没有享过一天福分,是我对不起他!阿放,你快些醒过来,看看妈妈,是妈妈的错,当初如果让你留在容家,也许这一切,现在也不会被我搞成这样……”
女人坐在那里,握着床上的男人的手,喃喃自语。
而她站在那里,孑然一身。
良久,她做了一个决定,陆放救过她,她不能视而不见,况且,他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她不想他那充满希望的人生会再一次变成黑暗。
她要救他。
她握着手机,转身走了出去。
她知道容贺的电话。
虽然之前拉黑过,删掉过,可是,那号码从几年前,就记在了她的心里,早已经跟随着他的血液,窜入了记忆。
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她拨了那头的号码,没有如预期中很快就接了电话,反而,响了很久,那头都没接。
她知道容贺家在什么地方,直接打了车过去了。
倏然,那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
“咳咳——!”
“阿放,你为什么要骗她?”
陆放根本没有白血病,他认识这里的主治医生,所以,请他配合演了一出戏。
其实他完全没有一点病。
此刻,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拔掉了手上的那些针管,“妈不是想要报复吗?容贺爱她,爱到骨子里,卑微到极点。想要击垮他们,单凭我们俩无疑以卵击石,但是,夏言一个人,就足以顶千千万万个。”
在容贺的心里,念念不忘的人,就是夏言。
“可你不是喜欢她吗?”
“喜欢……”他轻笑出声,“可她……喜欢的人从来不是我。”
她喜欢的人,是救了她的男人。
可那个男人却不是他。
他捏紧了拳头,他不过就是趁人之危,在夏言面前,承认了当初救她的人是自己。
“也是,我本来就看不上她,都不知道被那个男人睡了多少次了,哪里还配得上你!阿放的妻子,以后只会是最好的,而不是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陆放的眸子沉得厉害。
睡过多少次……恐怕不计其数。
想着这几年,陪在夏言身边的男人,是容贺,而他无意间看到了夏言的孕检报告,显示已经怀孕一个多月……
这孩子是谁的可想而知。
他没有喜当爹的癖好。
更何况,那个孩子的父亲,是容贺。
夜色漆黑,夏言赶到公寓的时候,迟迟没有等到容贺,倒是等来了容贺的助理。
“太太,你来找先生吗?”
“……容贺在哪?”
“先生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这几天……一直在酒吧。”
那助理不过是回家来拿衣服的,这几日,自从夏言说要离婚之后,容贺就没有回过家。
要么工作,要么酒吧。
是个人都看出来了容贺的心思。
他跟在容贺身边也算挺多年了,明明先生是个运筹帷幄理智的人,可偏偏,这一切好像碰到了夏言,就全部烟消云散了。
“你说他在酒吧?”
“是啊,自从您提离婚搬出这里,他就没回来过,这不,我来家里收拾衣服给他送过去,明天还要出差!”
助理手里拖着一个箱子。
是容贺的行李箱。
“他在那个酒吧?”
“……星豪国际。”
“你现在是不是要过去找他?”
“……对。”
“我也有点事情要去找他,你带我一程吧!”
“哦,好!”
助理很快就将行李拖上了后备箱,然后开着车,去酒吧。
原本路上想着给容贺说一声,可是,夏言似乎一下子就洞悉了她的情绪,“别告诉他。”
“太太,你误会了,我就是看看导航。”
容贺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助理哪里敢得罪。
此刻踩着油门,直接将人送到了酒吧外面。
“先生在1209包厢,还有……”
话音未落,那头的夏言早就急匆匆的冲了进去。
可见,有多着急。
助理眉头倏然间皱了一下。
他的话后半句是……包厢里面,还有其他人,今晚,是少爷的生日会。
几个发小,在帮他过生日。
都知道容贺性子冷,所以,这次的生日宴,定在了热闹的酒吧。
谁都知道他最近离婚,心情不好,所以把他请过来的时候,废了不少心思。
季明轩特意为了他生日过来的,这会儿,却见这男人一个人坐在一边。
“我说你跟阿九是怎么回事?一个女人而已,现在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这天下何处无芳草,又不是离了谁就不行了。”
“她要离婚,你就离婚,你看最后谁会后悔!看她还能不能找到像你这么对他好的人了!容贺,你可是天才医生唉,这帝都,虞城,海城……哪个女人对你不感兴趣?她不要你,是她的损失!你要活的精彩漂亮,让她去后悔。”
季明轩费劲了唇舌,可是男人似乎不为所动,他气的一口闷了一杯酒,“怎么回事,阿九怎么还没来!”
“你们俩就是没一个省心的,为了一个女人,变成了舔狗,完全失去自我,还不让我呢。万花丛中过,不沾一片身。”
季明轩一副气急的样子。
这么些年来,他孑然一身,就是怕受爱情的苦。
现在这样,不提爱情,果然获得自由自在。
虽然单身狗,但是高兴最重要。
容贺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他起身。
“你要去哪啊?”继铭轩看着他,此刻以为他要落荒而逃。
立马就询问道。
“洗手间。”男人唇瓣一张一合,此刻吐出几个字。
“你早去早回啊,我可是给你叫来了叶薇薇。”
叶薇薇可是最近容夫人介绍给容贺的相亲对象,人长得漂亮,得体。
还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天才钢琴家,跟容家也算得上旗鼓相当,像是豪门贵族,更偏向于豪门联姻,因为这样的结合,就算最后婚姻失败,也不会遭遇太多损失。
容夫人知道这一次季明轩给容贺整了一个生日派对,就立马联系了季明轩。
“你也别怪我啊,是你最近太让家里人担心了,为了一个女人整的半死不活的,我觉得那叶薇薇人也不错,还是我学妹,之前在学校里就没有什么绯闻,还是个乖巧听话懂事可爱的人,肯定是你喜欢的类型。”
男人没有对这个名字有多大的感触,此刻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开门,怀里窜进来一个女人。
馨香入鼻,仿佛他的酒,也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