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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想仅凭这面去给聚福楼打擂台,还是差了点。”陆晨山说着,将铜板扔进夏君妍手里的木盒中。因为那两道特色菜,陆晨山也是隔三差五的便去一趟聚福楼。半个月前得知夏君妍已经走了,隔着普通的食客也不会多问,但陆晨山属于典型的吃饱的撑着没事干的公子哥,对着孙掌柜追问到底。孙掌柜招架不住,只得告诉他夏君妍的舅舅来接她会去住了。想到这里,陆晨山不免有些好奇,问道:“我听说你跟你舅舅走了,怎么又出来摆摊儿了?难道你舅舅家养不起你?”
夏君妍道:“舅舅家里人多,我是旁姓总不好天天打扰。我有手艺也饿不死,人还是要自食其力为好。陆公子此刻若是不忙着走,能否忙小女子一个小忙?”
“你说。”
夏君妍立刻将繁体版的合同拿了出来:“我这缺人手,正好钱贵想来帮忙。我想着凡事也都得有个规矩,便立了一个文书。只是还缺一个中间人,陆公子您在咱们这儿也是有威望有名声的人,能否劳烦您来做个见证?”
“这有什么难的。”陆晨山本来就乐得看热闹。按理说夏君研这个人还是他发现的,如果最后夏君研真弄出什么名堂,也侧面说明了他陆晨山看人的眼光啊。先生常说什么千里马以求而伯乐难寻,他可不就是那伯乐吗!
陆晨山瞥了一眼钱贵,钱贵打了个激灵,连忙老实站好。陆晨山点点头,压着声音呵斥道:“以后跟着夏掌柜好好干活,要是敢偷懒耍滑,哼哼!”
“小的不敢,小的一定用心干活!”钱贵连忙点头。
陆晨山这才挥手签上自己的大名,随后嫌弃地对夏君妍道:“你哪找的人给你写的文书,这字也太丑了!我三岁的时候写的都比这个好!”
夏君妍默默收好文书,回道:“我一定转告他多多练字。”
“就这字吧,估计再练个十年八年也练不出什么名堂的。”陆晨山继续嫌弃,“哎,太烂了,太烂了!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烂的!”
夏君妍:“……”
“哦对了,那个面你再做一个大份的,等会儿送到我爹铺子里去,正好他这几天也吵着没甚胃口。”陆晨山大摇大摆的搁下钱便带着小厮走了。
“姑奶奶,您别往心里去。”钱贵连忙上前安慰道,“好歹您还会写字呢。”
夏君妍:“……谢谢啊!”她是谁啊,她不仅认识胡椒,而且还是个会写字的女人呢!多厉害啊!
趁着尚有时间,夏君妍赶紧调了面让钱贵给陆掌柜的盐铺送去。她则简单收拾一下桌椅板凳,一早上收入不错,这面小份三文,大份五文,薄利多销,一早上也有近两百文的收入。
过了巳时,夏君妍也能休息一会儿。捡了个凳子坐在一旁的阴凉处,喝着茶吹着小风,颇为自在。从今天来看,这面的销路不错,而且还只是最简单的槐叶冷淘。夏君妍决定再试几天,若是众人对凉面的口味都接受后,她便去盘个铺子下来,免得来回奔波。
正美滋滋的想着铺子的大小还有地段的时候,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渐渐走来。夏君妍抬头一瞧,本来笑呵呵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你不是去你舅舅家里了吗?怎么还成日冒头露面的?”程远蹙着眉,看起来对夏君妍的这种行为很是鄙夷。
夏君妍别过头,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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