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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的眸子微垂,晏听弦淡淡一笑,“是啊,若不是三哥让弦弟进宫担任了官职,还不断提拔弦弟,说不定弦弟和月儿早就流落街头了。”
“休得胡说,弦弟一身才华,怎会流落街头?”箫渊皓低斥道,眼里却是笑意。敛了敛笑意,道:“朕不明白的是,弦弟如此才华,为何不去应试?”
晏听弦微微垂目,“或许不喜欢宫里的尔虞我诈吧,也或许……只是喜欢宫外自在的生活。”
“可是最后弦弟还是被朕劝进了宫。”箫渊皓笑道。
“是啊……”晏听弦无奈一笑。“三哥,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弦弟便先告退了。”
“嗯,走吧。”箫渊皓淡淡道,眼里多了一丝伤愁。
走向床榻的晏听弦缓缓回头,看向低头沉思的箫渊皓,叹了口气道:“三哥还请节哀。众人皆以为三哥是冷酷无情之人,其实弦弟知道八公主的死,三哥的心里怕是比谁都难受吧。”
精明的眸子微抬,箫渊皓苦涩一笑,“洛儿素来喜欢同朕撒娇,在朕平日烦躁无聊之时,洛儿也最能讨朕开心,本打算以后一定要好好给洛儿找个好人家,岂料……”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这次的凶手,朕会让他不得好死。”
晏听弦脚步微顿,低声道:“目前,三哥需以静制动才好。”话毕,几步走向床榻,掀开帘帐,看着睡态恬静的晏汐月,嘴角轻轻勾了勾,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让她轻轻靠在自己怀里,小心避开了她胸前的伤口。帘帐被他轻轻用身子撩开,他就那样抱着晏汐月走了出来,那温柔怀抱她的姿势看起来如此暧昧,竟让人觉得那是自然又和谐的一幕,两人之间没有一点缝隙,几乎是紧紧地贴在一起。
箫渊皓微微皱了皱眉,“弦弟,不如朕找个车撵将月儿送过去吧。”
“不用麻烦三哥了,弦弟自己送月儿过去便好,只消有个下人领路。”
“既然弦弟执意如此,朕也不必多操心了。”箫渊皓笑了笑,唤了唤殿门口候着的太监,“李公公。”
“奴才在。”早已等候良久的太监连忙小跑进来,“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凌月阁可已清扫干净?”
“回皇上,一切都已打点好,只等晏相过去。”
箫渊皓满意地点了点头,“领晏相去凌月阁,不得怠慢。”
太监微怔,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启齿,顿了顿,小心问道,“皇上,奴才听说西南角的凌月阁闹鬼,皇上果真要……要……”
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微僵,晏听弦眼角含笑。
“闭嘴!”箫渊皓双眼一凌,“在朕的面前休要提这些无稽之谈!”
太监腿一软,连忙跪倒在地,“皇上恕罪!奴才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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