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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带着叶绝进了一个玻璃房子,四周都是镜子,叶绝在他的指导下交出了自己所有的装备,包括生活用品,脱下了军装,换上了纯白色的病号服。
“请问,”叶绝的字典里有服从命令这个词,可更多的情况下他总是习惯性地要个说法:“为什么要穿病号服,需要我做什么?”
那医生低着头整理叶绝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标好了记号,当他要把叶绝挂在脖子上的那个链子扯下来的时候,却被叶绝一把抓住了,拧着眉毛瞪着他,杀气已然起来了。
“怎么?”看样子,那医生也不是个善茬,被叶绝这么瞪着,居然没什么感觉,淡淡笑着说:“这个东西很重要?”
医生的手指戳在那个子弹头的坠子上,微微用力掐进了叶绝的皮肤,叶绝能感到自己的骨头和那个坠子相贴的感觉,冰冷的白金早已染上了自己的体温,他站直了,低吼:“很重要。”
“也好,”医生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旁边的拖车里,看也没看地说:“东西会在你结束这次的任务之后还给你。”
“你们的领导大概也有告诉过你,这次是模拟审判的试验,会很痛苦,你考虑退出么?”
医生拿过桌上的文件,掏出签字笔就开始勾勾画画,叶绝翻了个白眼,相当无语地开口:“我都到这了,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没有,”医生倒也是干脆利落,一口就把他给否决了,然后推开门带着叶绝往走廊深处走。
安静,真的是绝对的安静。
除了自己和这个医生的脚步声,叶绝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就好像这里是完全隔离于外部世界的,绝对的安静几乎让人怀疑时间是否也在这里停止了。
一路走过去,叶绝注意留心着周围的环境,刷的雪白的墙壁和房门,偶尔有几扇房门上有玻璃,但也被白色的布帘子挡住,完全看不到房内的状况。
洁白又安静,这真是一个诡异的地方,叶绝一边走着一边摇着头,这时候他前面的医生停下了脚步,钥匙插进锁里,打开了一扇房门。推门进去之后,叶绝才发现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四周的墙壁也是雪白的,右方的墙角有个狭窄的通风换气的管道,房顶正中央是一盏大的离奇的灯,除此之外就是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再加上屋子中央的一张行军床。
整个房间的摆设非常简单,医生带着叶绝坐到床上,从文件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有一行字隐藏坐标6754,721。
“记住了吗?”将纸条在叶绝面前晃了晃,医生漫不经心地问着叶绝,叶绝点了点头,把这个数字正着背了一遍又倒着背了一遍。
“很好,”掏出打火机把纸条烧没了,医生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看着叶绝,笑的很诡异:“这是你队友潜伏地点的坐标,你现在已经被俘虏了,接下来的时间,敌人会用各种手段来对付你,只要说出这个坐标你的队友就是死。”
“对了,你的队友还真有一个在这边,他应该已经开始了,他同样也拿着你的坐标,就看你们俩谁先说出来,透露一下,先来的那个貌似是你们队长。”
医生说话的时候是慢条斯理的,看起来非常的文雅,说完了这个之后,他站起身来很快的将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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