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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年代的人,生性淳朴,容易相信别人,这会肯定已经上了白小翠的当。
但是咱李东来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哪能被她忽悠住。
“同志,这男女授受不亲,我直接搀扶你多有不便呀。你先在这儿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喊个女同志来帮你,也好更妥当地处理你这伤势。”
白小翠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就急了起来。
她咬了咬牙,脸上的痛苦神情愈发夸张,声音也带着哭腔,大声喊道:“哎呀,不行啊!同志,我的脚踝好像断了呀,疼得我都快晕过去了,等不及你去喊人啦。你就行行好,先扶我一把吧,我真的受不了这疼啦!”说着,她还试图在地上挣扎着往李东来这边挪动,那副可怜兮兮又急切万分的模样,仿佛真的是伤势严重到了极点
可李东来依旧不为所动,他心里清楚这女人的表现太过蹊跷,不能因为她的几句哭诉就轻易掉进陷阱里。他只是站在原地,冷静地看着白小翠,再次说道:“同志,你先别急,我很快就喊人来的,这规矩还是要守的,你再坚持一下吧。”说完,他便准备转身去附近找人来帮忙。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关键时刻,住在附近的供销社销售员周萍刚好下班路过此地。她本正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走着,突然听到这边传来的动静,心中好奇,便加快脚步跑了过来。
白小翠眼睛一亮,见来了个女同志,心想机会来了,立马来了精神。她也顾不上装脚踝断了的痛苦模样,一下子从地上坐起来,扯着嗓子就开始大声喊道:“来人呐,救命啊!这个男人欺负我啦,他刚才侮辱了我呀!”她边喊边用手指着李东来,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怒的神情,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传出去老远。
周萍听到这喊声,心里猛地一紧,脚下的步伐下意识地又加快了几分。她心急火燎地冲了过来,由于周萍平时主要在供销社工作,与轧钢厂的人员往来甚少,所以她并不认识李东来。在听到白小翠的喊声后,她先入为主地认定是李东来做了什么对不起白小翠的事儿。只见她一个箭步冲到李东来跟前,伸手就拉住了李东来的胳膊,然后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大骂道:“好你个男人,平日里看你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竟然是个流氓!做出这种欺负女人的事儿,你也不害臊!”
李东来一下子就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周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这么骂他。他又急又气,涨红了脸,赶忙用力甩开周萍的手,大声辩解道:“你可别听她瞎说呀!我根本就没做过这样的事,你得听我把话说完啊!”
周萍本就因在供销社工作,日常面对形形色色的顾客,练就了一副得理不饶人、蛮不讲理的性子。此刻见李东来矢口否认,她那火爆脾气瞬间被点燃,当即恼羞成怒。
“你还敢不承认?这大晚上的,人家姑娘能平白无故冤枉你?我看你就是个无赖!”周萍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脸红脖子粗地大声嚷嚷起来。
周围本就有一些路过或者在家附近的群众,听到这边的吵闹声,纷纷好奇地围了过来。不一会儿,就聚起了好几个人。他们交头接耳,对着李东来和白小翠指指点点,各种猜测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是咋回事啊?这男的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不像会欺负人的样子啊。”
“谁知道呢,不过那女的哭得这么惨,肯定是受委屈了吧。”
“这事儿可不好说,得弄清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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