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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上说,龙玉流传在出生于滕丘滦卫州的人身体中,它会挑选一人与他共存,若此人年老死亡,龙玉又会选择其他人继续共存。”九昭蓉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与赵溥心在城中遇到了一群妖人,正如当日在王府宴会上遇到的一样。我们被逼迫到城郊后,赵溥心就被他们抓走了,而那些妖人之后只想杀我灭口。所以……它们的目标只有他一人。”
司景慢慢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九姑娘见过的那些妖人,会是从滦河那边来的吗?”
“不是,那些妖人是被一个男孩召唤出来。从滕丘滦卫州过来的或许就是那个男孩,他可以以水成形,控制许多水形的妖人。”九昭蓉说到这里,突然听见边上古筝的琴弦发出“嘣”一声断裂。
她猛地抬头,那弹古筝的女子手被琴弦割伤,上面留下来的竟然不是血,而是源源不断的水,透明的水!
这一刹那,九昭蓉猛地抽出腰间佩剑横在面前:“妖人!”
那女子抬起头来,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睛在这个时候忽然变了颜色,它竟是由纸糊上去的,里面的水渗透了出来,湿透了纸眼,墨汁都被融化,从眼角两侧流了下来。
有一个身影缓缓从那女子背后走了出来:红色斗篷,十一二岁的男孩面孔,还有满脸的桀骜不驯:“我还以为她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只是从书上看到了龙玉的事。苟英长老就是多此一举,一听说有其他修士从滦河那边过来,就担心是来找龙玉呢。”
他脚尖一点,落到九昭蓉面前的茶桌上,双手负在背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喂,你的那些朋友既然已经找到你了,还跟来梵煞城做什么?”
“你把赵溥心带到什么地方了!”九昭蓉全身警惕,她想要呼喊茶桌另一边的司景,却看见他十分平静的坐着,像是早已知晓面前这男孩会出现……男孩微微勾起了嘴角,顺着九昭蓉的目光看了一眼稳如泰山的司景:“束景河,你这张脸还要戴多久?”
“司景”缓缓抬起了眼帘,他伸出手拉住左侧脸皮,轻轻一撕,便扯开了之前那一张面皮。
当面皮被撕开,露出的是一张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脸,棕黑色长发缓缓落下,白色衣衫也随着面皮撕破而褪变成了一身暗红色劲装,他的皮肤十分苍白,一双眼睛冷若冰霜,浑身充满了煞气。
九昭蓉瞬间往后跳了半米,原本单手握剑的姿势,已经改为了双手。
这面皮仿佛带着一股力量,不但能够遮掩使用者自身的容貌,还能改变他的气场和性格,面皮之前的“司景”和面皮之后的这个人,完全不一样。
男孩曾见过这面皮的厉害,如今再次见到,还是觉得非常神奇:“不愧是苟英长老制作的奇变面皮,普天之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比它更厉害的了。只可惜长老为了渡河已经自废了灵力,从此以后修仙界便再无第二张奇变面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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