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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昭蓉并没有继续探究这野果,她伸手将酒坛的盖子盖上,阻止戒钟离继续放野果进去:“钟离,明海仙君已经来救我们了。这座山并不是久留之地,你随师父离开黄泉。”
戒钟离怔住,他抬起头,目光闪动:“师父……我们一直在这里,不好吗?”
“此山来路不明,坐落在黄泉之地中,周围又到处是妖犬花,还有铺天盖地的戾气。”九昭蓉解释,“而且这几日我都在寻找玄凰,它与我一同入山,却下落不明,足以证明此山并不是安全之地。”
她说的振振有词,戒钟离只是就这样看着她,眼睛也不移开。直到九昭蓉说累了,声音有些疲倦下来,他才认真的把那些野果包了起来,揣入怀中,极为认真的看着九昭蓉:“只要师父不赶钟离走,无论去哪里,钟离都跟着你。”
九昭蓉心念微动,伸手想要像从前一样摸摸他的脑袋,却发现他已高了许多,最后便只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一直护着你的。”
她当即带戒钟离下了山,两人重新进入了那大片大片的妖犬花中。
手中的灵鼠不停地捋着胡子,像是在释放出信号引导冠山海来。戒钟离就站在九昭蓉的身后,双手护着怀中的覆盆子,脚下的衣摆触上了那原本随风而动的妖犬花,妖犬花竟无动于衷,只是轻轻转了一下花骨朵,避开了戒钟离。
他们在此处一直等着,因为有手中的灵鼠,冠山海时不时的告知她大约还有多少路程,大概等了一天光景,前方逐渐出现了一艘地舟,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驶来。
冠山海一看见前方的九昭蓉,立刻从地舟上一跃而起。他虽平日里几乎不出门,但却是九玄山中实力数一数二的元婴修士。他踏空而来,脚几乎是只差分毫的擦过那些妖犬花,轻而易举来到了九昭蓉的面前。
九昭蓉以为冠山海实在太过担心了,便一见着她就匆匆飞来,怎料站到了自己面前,冠山海就跟木头一样僵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师兄?”九昭蓉疑惑地开口。
冠山海确实十分担心她,但真见到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他前后左右看了半天,确认九昭蓉并无大碍,便舒了一口气。然后尴尬的站在原地半天,又忽然捣鼓起自己的储物袋,在里面死命掏了半晌,取出了一支簪子,递到了九昭蓉面前。
这支簪子通体黑色,顶部有两朵剔透如莹的瓷花绽放。一握手中,就感觉到自己的灵力被转化了一部分进簪子中。
只见簪子忽然绽放出了光芒,缓缓悬浮起来,自动落在了她的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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