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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女子而言,富贵荣华哪比得上温柔的丈夫来得珍贵,王爷,阿暖只愿王爷此生都如此刻一般疼爱阿暖,怜惜阿暖,莫让阿暖遭遇色衰爱弛的悲剧。”
“阿暖,你放心,那座承天门替我们作证,除非它倒了,否则本王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变。”
白云暖灼灼地望向那座承天门,它那么高那么远,那么巍峨而华丽,仿佛夜色里一个明智的神仙,静静地洞悉一切地伫立在那里,它仿佛什么都知道,但它却一言不发。
白云暖心里已经甜成一盆蜜,嘴里却矫情道:“呸呸呸,王爷你怎么可以用承天门起誓呢?承天门可是皇朝的象征,你竟然咒它倒……”
“我哪有咒它倒,我只是以它打个比方,它是永远不会倒的,所以本王对阿暖的爱亦是永远不会变的。”
“王爷,你定是吃蜜了,否则怎么会尽说些甜言蜜语糊弄人?”白云暖已经娇羞得嚷起来。
张易辰道:“我是不是吃了蜜,你来闻闻我的嘴不就知道了?”
“甜味怎么能够闻得出来呢?”
“那你闻不出来,就尝尝。”
“王爷,你坏……”白云暖不依地用手捧了自己的面颊,那上面已若烧了两团火。
张易辰道:“其实甜味是可以闻得出来,不信我闻与你看看。”说着就凑近了白云暖的嘴。白云暖却天真地问道:“闻出来了吗?我的嘴巴也是甜的吗?”
“甜味的确是不能闻出来的,非得亲口尝一尝方可。”张易辰的眼里闪着两簇邪恶的小火苗。
白云暖还没回神,他的唇已经攫住了她的唇,她的唇因为吃惊而微微张着,他的舌便如小蛇一样滑进了她的唇内,挑逗着她的舌,她的舌是一条害羞的小蛇,四处躲闪,可是却被他的蛇追得无处可躲,于是它们做了一双嬉戏痴缠的蛇。
雨懂云的沉重,才会义无反顾;风懂叶的无奈,才会纯情而舞。有些人,朝夕相处,却形同陌路;有些人,只一眼相知,却是魂魄相依。懂,无需太多语言,有时只需一个微笑,一眼凝眸,它是灵魂与灵魂的对白,它是心与心的共鸣。因为懂得,所以慈悲;因为懂得,所以相惜。懂,不是一个字,而是一颗心。
白云暖希望张易辰永远都有一颗爱她懂她的心,而张易辰亦然。这一生,但愿都能若此刻一般琴瑟和鸣,心无嫌隙。
※
除夕夜,皇帝的儿子们儿媳们女儿们驸马们全都进宫去陪着皇帝过年。白云暖陪着张易辰去赴皇帝家的家宴。之前进过一次宫,不过是肖德妃的贤宜宫,这回是去见皇帝,走的道儿当然是不一样。一道道门,一重重礼,一排排卫士,白云暖高度紧张,唯恐行差踏错,幸而有张易辰,否则她不是累死,便是吓死。
张易辰在王府内时已将入宫赴宴一应规矩反复同白云暖说好,何处更衣,何处燕坐,何处受礼,何处开宴,何处退息,事无巨细,悉心教导。
白云暖说:“王爷可以帮我请一个宫里的姑姑出来教我便是,不必自己亲自教的,我笨,怕把王爷累着。”
张易辰便深情款款道:“我只是想与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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